有些事不能跟人说。说了不像忏悔，也不像炫耀，更像把一件本来就见不得光的东西，又从抽屉里翻出来晒了一遍。可它们一直在。我第一次真正插进一个女人身体里，是我一个远房堂妹。后来单位旅游那晚，在满墙镜子的标间里，和同事互相摸到射。再到去年杭州，老婆回家养胎，我把一个没谈过恋爱的女同事，从看电视做到床单上一片红。
写下来，是因为这些片段从来没有真正连成过一篇东西。它们本来就是碎的，发生在不同的城市、不同的床、不同的年龄。唯一相同的是：当时黑着，后来也没人把话说破。
一、新楼里的那晚
那是我第一次。对象是堂妹。
她大学在我家这边，平时住宿舍，放假了就过来，和我一起住在新楼里。有天她晚上三点多才回来，喝多了，进厕所吐了一阵，自己摸回房间躺下。我听着那动静，色心就起来了。走到她房门口，站了一会儿，还是进去了。
我在她旁边喊了她名字。没反应。胆子一下子大了。伸手摸她胸，她没什么动作。我把她腿分开，隔着内裤用鸡巴去蹭。后面把内裤拨开，摸了下洞的位置，慢慢顶进去。
刚进去那一下差点给我秒了。又热又紧，爽得头皮发麻。可她下面夹得也疼，干，没有润滑。我太心急，根本没准备。慢慢抽了一会儿，她突然有反应了，哼哼唧唧的，手往外推。可能是干，弄得不舒服。可那是我第一次操进去，爽到一半，停不下来。鸡巴往外抽的时候，我往手上吐了点口水，抹上去，继续。
没多久就射了。快射的时候来不及，刚拔出来就射在她穴口上，精液慢慢往下流，流到她屁眼附近。我当时有点恶趣味，用手指把那些精液戳进她屁眼里。完事拿她房间的纸，把下面擦干净，检查了一下穴里有没有留下什么，把内裤和裙子给她恢复原样，回了自己房间。
第二天她醒的时候，看表情，像是没察觉昨晚的事。但后面一段时间，她不怎么跟我一起玩游戏了。之后也没再有过那种机会。到现在我也不知道，她到底知不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。
二、镜子房间
很多年后。单位组织旅游。到了目的地，房间基本满了。本来安排是我和一个男同事一间，三个女同事一间。可女生那间墙上挂满了镜子，三个人害怕，叫我们两个男的过去陪着睡。
房间三张床。两个女生挤一张，男同事一张，另一个女生单独一张。我就只能打地铺。让服务员拿了两床被子，一床铺地上，一床盖。那个单独睡的女生，平时和我本来就暧昧，所以我挨着她的床沿睡。
晚上开始都在聊天，很晚了其他人才睡着。我们两个没有困意。我把手伸进她被子里抚摸她。刚开始她有点抗拒，后来就由着我了。从上摸到下。乳房软，虽然不是处女——她当时有个做保险的男朋友，后来分了——但还是饱满，乳头大小适中，已经硬了。摸过小腹，到阴部，从内裤边缘伸进去，里面已经湿了。阴毛很多，大腿皮肤紧，光滑，到底是年轻。手指在阴道口来回蹭。她不让进，我也不敢动作太大，房间里还有另外三个人。
我把她下面的水抹到她嘴边，让她自己舔。再把她的手指伸进她自己身体里，抽出来给我舔。那种感觉没法用普通的话写。她也轻轻挪到床沿，伸手握住我的鸡巴。太刺激了。最后她把我撸射了，射了她一手。
满墙的镜子都黑着。谁也没吭声。
三、杭州，她来看电视
再后来，我在杭州工作。去年老婆怀了小孩，回家修养，家里就剩我一个人。有个女同事住得不远，大概一米六五，很苗条，没男朋友——有人追，她看不上。人长得不错。每天一起上下班。她家没电视，晚上就到我家来看电视、玩电脑，常常看到通宵。时间久了，慢慢有点那种感觉。
一开始通宵，都是穿着衣服睡的。有天两个人都看睡着了。睡梦里我迷迷糊糊抱住她，她没反抗。我就两只手去摸她胸，她还是没反抗。第一次摸到，手感很好，奶子不大不小，很翘。后来手伸进衣服里面摸，乳头又红又大。我把她胸罩脱了，裤子也退了。看到内裤的时候血就往上冲——白色蕾丝小内裤。没再犹豫，全脱了。她可能也对我有感觉，没有反抗，很配合。
我吻她下面，用手摸。已经湿透了。受不了，直接插进去。她的逼极紧。后来才证实，她是处女。她连连叫痛。我只能一点点往里顶，进到一半，看她疼得眼睛都红了。我不忍心，想退出去。她说没关系。于是继续。一下，两下，水越来越多，终于全部进去。她发出很痛苦的叫声。大概插了五分钟，看她实在不行，拔出来射在她肚子上。
后来看见床单上一片红，才确定她是第一次。
那之后的日子，每天多的时候要做五六次，少也要一次。后来她就不痛了，而且很享受，经常高潮。那些晚上电视还开着，谁也不看。
今天先写到这里。三件事中间隔了很多年，人也不一样。有的人第二天像什么都没发生，有的人在别人的呼吸声里把手伸过来，有的人后来每天都来。我不知道该怎么给这些夜晚收尾，它们本来也就没有一个干净的结尾。
